夏歐✿

➭夏歐(chaou)
➭食腐多。
➭目前夢100,坑中會大力刷
➭天使攻妖精受通則(沒人懂)
➭中重度本命CP潔癖,基本不拆條件逆可。

【夢腐100/盾劍♀】夕顏

※CP:盾劍♀

※兄妹德國骨科要素(

※王子性轉注意

※台服譯名

※畢竟是給SP盾哥的還願文,所以錘弓♀被我吃了。(幹

※喊著要仿效月覺的精神然後還是OOC(幹

《夕顏》

  逐而沉淪的夕日帶走了一片矢車菊藍,雲朵被染上了暖橘,且夾雜著些許的紫。停靠在岸邊不遠處的遊艇已經點亮了燈火,將代替日光照亮安秋拉沿海的夜晚,那些光線映在海面上,隨著海紋不斷改變形狀。

  明明早時還滿溢著熱情的海灘,人潮已消退許多,海潮攀上了沙濱,留下了瞬而即逝的白沫,規律空白的歌謠又似母親的呢喃。雖然長居於蒙斯提多大陸的內陸,卡莉班恩卻不覺得這副景象是太過陌生的畫面,從皇宮的窗足以遠眺川流宏偉地從高處流瀉而下,融進了隱藏於薄霧中的海洋。該說是鮮少如此接近地觀賞吧。

  卡莉班恩動了動踩在白沙上的腳趾,細沙因那樣的動作填滿了指縫,有些刺痛地包裹著女性的足踝側緣,但比起戰鬥時頻繁地衝刺與閃躲留下的痠痛,這樣的痛覺刺激反而有種緩解緊繃情緒的療效。呼出放鬆的吐息,之於人煙稀少的黃昏海濱嗅著半乾的泳裝上鹽粒的氣味,被有些潮濕的風輕輕拍打著身體。

  「喂——卡莉班恩——」

  卡莉班恩貓一般的眼睛在海風輕撫下有些瞇了起來,卻又被不遠處傳來的明亮嗓音喚醒。布里特芬手裡拿著塗裝銀漆的獎盃,小跑步地往她的方向移動著,身上穿著那件尼龍材質條紋上衣與繡有亞法隆圖幟的泳褲,似乎是在今日沙灘競賽的頒獎典禮結束後就直接趕往這裡,連更換衣物的時間也沒有。

  「啊!雅瑪諾跟托爾似乎有著自己的事,所以先來過來找妳了。」接收到卡莉班恩環顧周遭的視線,意會過來的布里特芬補充道。接著青年打直了身體,活動著筋骨,說著不太算牢騷的言語:「啊——活動總算都結束了——」

  眨了眨翠玉色的雙眼,坐在沙石上的卡莉班恩略抬起頭,露出了恬靜的笑容:「哥哥,忙碌了一整天也辛苦了。」

  「啊……」將獎盃放置於卡莉班恩身邊,布里特芬索性坐了下來,按捏著有些發痠的頸部肌肉,發出了冗長且疲倦的嘆息聲,但那多半是來自精神上的疲勞轟炸導致的結果:「雖然這裡沒有魔獸或食夢魔,也不需要帶著部隊訓練,但總覺得比平常還要疲憊許多啊。」

  聞言,卡莉班恩的表情倒是變得嚴肅了起來:「……說起來,原本是希望哥哥能好好放鬆才來到這裡的呢。」

  收到了海賊之國.安秋拉的邀請,亞法隆這方獲得了兩張豪華郵輪的招待券,原先還擔心若是平時負責帶兵訓練的王子與公主都一同前往安秋拉,國內抵禦魔獸的守備力將會大幅下降。但國王認為讓孩子外出增廣見聞並不算壞事,且兩人平時為國付出的辛勞是應該獲得犒賞,於是重操舊職擔任了國內軍隊的臨時總指揮,不只如此,連部下們也很贊同國王的看法。

  於是,亞法隆兄妹便與阿斯嘉德的王子及阿卡格拉的公主,四個人一同往赴豪華郵輪的旅程。

  但是啊,即使是完善的計畫也會因當日的狀況而有層出不窮的意外。  旅程第一天抵達這片海水浴場,就算是平時被一身軍服包裹著女性胴體的戰士也褪去鉛華,露出少女柔軟純真的原貌。但相貌柔美的雅瑪諾相較於帶著英氣的卡莉班恩來說,也容易吸引不肖之徒接近搭訕。一旁看著的托爾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拿著手上的排球砸中陌生男子的臉部,甚至發揮以往毒舌布里特芬的技能,導致雙方都非常不愉快。

  將休息處搭好又被一群女性盯上的布里特芬好不容易才突破重圍,在卡莉班恩的幫助下了解事情的紛爭的來龍去脈後才要開口理論,又不曉得被誰認出他們是來自武器之國的王室,在兩方無法溝通調解的情況下便演變成賭上武器之國威名參與了今日舉行的沙灘競賽。

  原先應該是趟開心放鬆的旅行,卻被意外地捲入戰火。

  看著卡莉班恩變得認真的表情,布里特芬的心情卻輕鬆了許多:「沒什麼啦……」青年把玩著獎盃上繫著條紋緞帶,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倒是多了遺憾:「不過很抱歉,原本先跟卡莉班恩約好要教妳游泳的,結果卻食言了啊。」

  「不會的。」似乎因為那些關於自己的發言,黃綠色的眼睛閃爍著一絲光輝。但隨即又像是要否定什麼想法一般,卡莉班恩搖了搖頭:「還得讓哥哥擔心我的事情,總覺得有些添麻煩了。」

  「哈哈,這個不用在意啦。」

  這個嘛。有點笨拙的地方倒是蠻可愛的?一定是因為平常是對自我要求十分嚴厲的人呢,但總會因窺視到對方不擅長的一面顯露的羞恥而產生一股親近感,好像被觸動了心的某塊非常柔軟的部分,而露出憐愛的笑容。布里特芬隔著卡莉班恩戴著的草帽,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髮頂,接著隨著光線移動了目光。

  「大海真漂亮啊。」看著壯麗的風景也像小動物遊玩一樣能夠獲得治癒,戰士的目光像那時一樣柔軟。布里特芬的聲音夾帶著海潮的喚聲,因綺麗的茜色也被染上了溫暖的色彩:「能來這裡真是太好了。」

  卡莉班恩的視線從帽簷下緣窺探布里特芬的側顏,暖色的光線打在少年般的面頰上,軍人剛毅的線條被溫柔的時光打磨了半分,又因為略顯稚氣的臉龐幾乎消弭無蹤。可是就像西沉的太陽一樣,即使總會沉睡於夜晚,也會因察覺到它的存在而對明日感覺安心。

  Prytwen.

  似乎是有感而發,卡莉班恩開口:「哥哥的名字很像畫一樣。」

  「咦?」唐突的話題讓布里特芬愣了愣。雖然平時不是很在意,但這名字說起來也不是特別帥氣,甚至有些詩情畫意地稍嫌女性化,反而卡莉班恩的還比較……青年有些納悶地將視線轉回妹妹身上:「怎麼突然說起這個?……呃!」

  也許是早些太過忙碌沒有特別注意,在這種氛圍下盯著身邊的女性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坐在沙灘上的卡莉班恩併著雙腿,臉頰隔著隻手輕輕地靠在膝蓋上,似乎因為耗盡一天的精神,她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慵懶,但眼睛卻很明亮,雖然那個角度遮去了女性的部分表情,但布里特芬知道她是笑著的。

  有別於以往總是穿著男裝的打扮,屬於女性的體態被荷葉邊泳裝襯得柔軟許多,被編織著動物耳朵的草帽又讓女戰士的形象更為薄弱。應該算是屬於妹妹的氣質,還是其實布里特芬是在看著一名有吸引力的女性。

  「是、是這樣啊!」布里特芬顯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突然停下自己的疑問句,胡亂地應答著。接著慌亂地咳嗽幾聲,眼神轉而看向海平面一端的落日,臉頰竄起的熱度幾乎就要融入這片景色之中。

  卡莉班恩對於兄長唐突的行為愣了愣,但隨即又輕輕地笑了出來:「嗯,是非常美麗而且溫暖的名字。」

  「……啊啊……謝謝。」在這種情況下總有一種被戲弄的成分,但總覺得如果是卡莉班恩也許不是帶著太大的惡意。布里特芬呼了口燥熱的氣息,有些不自在地屈指刮了刮臉頰,用著眼角的餘光瞥著身邊的女性。

  撲通撲通。

  心臟高鳴的喧囂掩蓋過潮水的低聲呢喃。

  「哥哥?」

  伴隨著衣物摩擦的聲響,布里特芬安靜地湊到她的身邊,伸出經過長年鍛鍊的臂膀,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脆弱的下眼瞼,略長的眼睫在指節上留下淡薄的陰影。卡莉班恩疑惑地出聲呼喚著兄長,又因為那樣的行為發出綿軟的呼氣。

  布里特芬將手按上了草帽的帽頂,用著輕柔的力道輕輕掀起,帽簷不再遮掩著女性線條柔軟的臉龐。青年彎下腰來,讓彼此的臉過份地接近,之間只剩彼此的吐息。王子在喧囂之中無暇思考自己的行為到底恰不恰當,但是他的指尖有些顫抖,玉石色的眼睛看著卡莉班恩的,再從相同顏色的瞳孔中看見自己,像看著自己缺失的靈魂。相似的血液在對方的體內流動著,連著一份過於深沉的愛,然後在這裡被喚醒。

  黏糊潮濕地吐息聲夾雜著耳鬢廝磨,男性的手臂輕輕托住那副有些顫抖著的身體,體溫透過肌膚輕微碰觸而傳遞過去。布里特芬的唇已經情不自禁地碰觸對方相同柔軟的部分,綿長溫柔地啃咬舔拭著,在反覆添加的溫度與喘息間,期盼著恬靜的容顏,映著他名字的光景。

  那是一片安靜溫柔的霞之色彩。

發現自己好久沒放文了,上來擾民一下(

夕顏的意思出自Wynebgwrthucher,亞瑟王之盾。

其義為傍晚的臉,大概是因為盾牌是臉型而血又濺到上面吧(喂

也許盾哥很容易害羞也是這梗來著wwww

還有說法是Wynebgwrthucher是Prydwen的威爾斯語,至於Prydwen是不是等於夕顏就……不知道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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